娘亲欣慰一笑,接口道:“所以,既能覆盖圣心又能削弱血气的法子,便是阴阳交欢;而霄儿与娘结合,情况尤为特殊,阴阳二维倾律,一旦泄阳势必亏损巨大,是以在制衡圣心上效果奇佳。”

        “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如此看来,这场交欢,不仅不能免去,而且不可避免。

        我无法动弹、瘫痪在床,自不可能做出顺应圣心的举止,故此悲愤尤为强烈。

        那悲愤之感来势汹汹、不可抵御,难以察觉自己沉沦其中,自拔挣脱也就无从谈起,我甚至为之泪流不止,若无娘亲勾起我的欲念,恐怕将会彻夜难眠、自怨自艾直至心神耗尽。

        但随即想到,为了平息我的悲愤,娘亲举身侍奉,芳心所系尽数在我,我竟然还以为娘亲久旷无欢而欲求不满,实是有些愧疚难当。

        我不由歉疚开口:“娘亲,对不起,孩儿还以为……”

        “无妨,不知者不罪,霄儿知道娘的苦心便好。”

        娘亲倒是不以为意,玉指为我整理额发,“更何况与霄儿欢好,极为敏感刺激,倒真让娘有些食髓知味了,便是说娘欲求不满,也算不得‘诬陷’。”

        听得仙子口出亵言,我急不可耐地随声附和:“娘亲,孩儿也是!”

        娘亲亲昵地捏捏我的鼻子,娇俏打趣:“是是是,娘知道了,小应声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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