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颜薄霞,樱唇微勾,美目含波,情潮未散,黛眉澈瞳中蕴藏着丝丝妩媚娇妍,却煞是销魂夺魂。

        我更是注意到,娘亲的青丝如珠帘般散在左侧,只因方才倾压在我身上时便将秀发甩动,没有哪怕一丝一根长发落到我面上,娘亲的细心竟至于此。

        但听得娘亲的问话,方才的那些胡思乱想浮出脑海,我心中一凛,嗫嚅道:“没什么,孩儿担心娘亲太累了……”为娘亲的花径窍关取名,实在是太过冒犯亵渎,这我哪敢说出口啊?

        “眼神躲躲闪闪的,定然没想什么好事。”

        娘亲玉手托腮,与我相距数寸,莹眸如星辰闪烁,慵懒不已,“不过这会儿娘懒得管,有霄儿这句担心就成了。”

        不曾想娘亲轻而易举地就识破了谎言,虽说没有追究但我不禁疑惑道:“娘亲,你是怎么知道的?”

        “霄儿什么都好,就是不善诳谎——娘一说就认了,岂非不打自招?”娘亲柔柔一笑,春情更展,如桃花盛放。

        呃,这倒也是,娘亲尚未例证我就迫不及待地反问,根本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但我还是有些委屈不解:“娘亲,这样不好吗?”

        “在娘面前,当然好啦~”娘亲轻柔地抚摸着我的面颊,美目中爱意盈盈,“娘不会害你,你越实诚娘越欢喜;但在外人面前,还是留几分真心……”

        这倒是提醒了我,知人知面不知心,如吕莫槐这等视人命如蝼蚁的衣冠禽兽,看起来正义凛然、秉公执法,但实则知法犯法、血满双手,怎可尽说实话?

        于是我微微点头:“娘亲教训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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