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轻微喘气,腹部起伏,“娘亲不觉得刺么?”

        “嗯,还好,只有些痒痒的……”娘亲轻抚了几下,双手撑在我腹上,眸光柔柔抛来,几乎快要滴出春水来,我感觉到腹上微微受力,而后下体一阵快感传来。

        “啊……”我不由叫出了声,正是娘亲玉腿渐直,月臀乘云,那花径将塞满玉宫的阳物缓缓吐了出来,只是那独特的缠连肉褶依依不舍地紧裹着寸寸肉茎,原本守卫仙子贞洁的致密窍环亦箍锁挽留,带出一圈薄薄的樱粉肉膜。

        但那花露极为丰沛,黏稠透明、润滑无比,将酷刑般的紧致全数化作了直透脑髓的快美,无穷无尽、层层叠叠,如同浩瀚汪洋的惊涛骇浪,拍击着、存蓄在干枯的河道里。

        “啊……娘亲,怎地这般紧……孩儿、好爽……哦——”眼见着娘亲雪胯越升越高,玉户被撑成两块月牙,那花唇却还敌我不分地裹吻着入侵的阳物,明明是吐出虬茎,花径紧锁缠箍之下,竟仿佛要将我的肉棒生生拔除!

        “嗯……霄儿舒服……便好……”娘亲似也极为快美,仙颜浸透了如梦如幻的樱霞,檀口轻吟,清籁拨弦,极尽宠溺温柔。

        “啊……”随着娘亲仙体飞升,玉腿撑起月臀雪胯,棒身已是完全暴露,龟首冠沟与仙窍蜜环如同榫卯般完美嵌套,瞬间碰撞激发的快美,教我和娘亲同时呻吟出声。

        只见玉腿间、雪胯下,一条青筋虬伏的黝黑阳物坚挺怒涨,如同擎天柱一般撑起了天上白云明月,而那黑柱沾湿了粘稠清亮的花露,熠熠生辉,几许丝液甚至扎根于蜜穴玉户上。

        除了极煞风景的秽根,其余诸物,俱是如此的美丽圣洁。

        真不知是天造地设还是巧合偶然,我的阳物虽非雄伟异常,但勉强还算粗壮,龟首较棒围宽上一圈,而娘亲的花穴入口处的窍关极限时恰好箍套在伞下冠沟,即使阳物消肿大半也能被挽留在体内,恰可尽享温柔紧热的花径仙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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