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却是亲历者,更是始作俑者,这一句呢喃不啻于天雷勾动地火,教那数度充血又消退的阳物瞬间雄起,硬得发疼,顶出一个小山包。

        眼中快要冒火,欲焰让我不顾一切地抓住了娘亲的皓腕,焦急求助:“娘亲,这可怎么办?”

        “霄儿自己想办法咯~”娘亲一甩如瀑青丝,瞥了一眼爱儿丑态毕露的下体,似笑非笑。

        我期期艾艾地哀求道:“娘亲……帮孩儿弄出来……好吗?”

        看过《御女宝典》的我虽然未经实战,但已不是一无所知——哪怕娘亲暂时无法克服心障与我共赴巫山,却仍有其他的法子消解为我欲望——如果她愿意的话。

        娘亲的美目只微微一白,并未言语。

        我见娘亲并未反对,便壮着胆子,将玉手牵到胯间高耸的帐篷。

        只听娘亲轻叹一声,玉手盈盈,隔着绸布轻轻握住怒涨的阳具。

        隔着裤衫的一握,轻巧温柔到了极点,似是唯恐伤到珍物,让我一阵颤抖、险些爆发,可就在我满怀期待地等候着欲死欲仙的温柔抚慰之时,一股精纯的冰雪元炁却是不期而至,径直涌入火热的下体,霸道清冷到满腹热血都难以承受,直教阳物迅速萎缩。

        心头欲焰未消,下体热血却被强行冰结,那滋味极为难受,有若天差地别般的极端诡异,让我心急如焚地哭诉:“娘亲,这是做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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