邋遢业师缓缓松开捂住伤口的右手,染着血污的僧衣破口处,隐约可见剑创已然闭合止血。

        我傲然不屑,嗤之以鼻:“我岂会如你们这群宵小之徒那般下作?”既是肺腑之言,也是为了拖延时间,采练元炁,恢复战力。

        “阿弥陀佛,为了代天下佛徒受业,贫僧等人也别无他法。”贪酒和尚合十唱佛,缓缓走近,“施主正在调息,贫僧猜得没错吧?”

        “错了,我在想该怎么斩下你的狗头。”

        虽然被他猜中了,但我不能露怯、不能不打自招,更何况如此采练效果不佳,时间自然是拖得越久越好。

        邋遢僧人阖目摇头,双手合十,悲天悯人地吐出恶语:“施主所言是真是假,都无所谓了,因为你即将命归九泉之下!”

        话音刚落,他睁开猩红双眼,面色迅速酡红,一副如痴如醉的模样。

        我忽然感觉浑身有些发软,视线模糊,心中一惊,这莫非是羽玄魔君曾提起过的诡异武功?!

        明明已经提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但四肢却软绵绵、弱潦潦,丝毫不听使唤,我只能拄剑强撑:“你……使了什么妖法?”

        贪酒一愣,随即猩红双目如同夜间狂蝠,狞笑不已:“施主如此年纪,未曾饮过酒么?如此美事不得享受便要魂落阴曹,可叹可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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