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不过一刻钟有余,难道那谶厉道长这么快就将羽玄魔君强运功体的后遗症彻底治疗了?
我暗自惊叹,那道长于武道修为一途的理解真是高深莫测。
但此事涉及心中禁忌的秘密,我自然不会轻易吐露实情,戒备道:“魔君通天之能,猜不出来吗?”
我们一行人昨日才到楚阳县城,翌日羽玄魔君就找上门了,不可不谓神速,定然是有教众目睹了我们的行踪。
“呵呵,老夫并无他心通之异能,如何猜得到?”
羽玄魔君眯眼一笑,“倒是你,决意称呼我为魔君吗?”
我略微一怔,便即反问道“呃,难道你不是羽玄魔君吗?”
“羽玄魔君只是江湖上的污蔑恶称——虽说老夫并不介怀。”他缓缓投来清亮的视线,“你可知,为何你娘对老夫全力出手?”
“为何?”我心中明白,正戏来了,便顺着他的意思说下去。
羽玄魔君双目炯炯地盯着我说道:“因为老夫所要说的是,本座是来寻那孽徒的儿子。”
这番话语如同针线将我所知的线索串联起来,我回望过去,询问道:“魔君的意思是,我的父亲,就是你口中的‘孽徒’?”
羽玄魔君轻轻点头:“看来你娘虽然对你守口如瓶,但你并非愚笨之人,想必早已有所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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