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我和小羽衣、小黯都挺投缘的,小羽衣一定也是这么觉得的吧?老实说,从看到小羽衣的第一眼我这里就硬得不行了,不过怕你们,所以忍到了现在……怎么样,来和我做一次吧?保证会让你舒服得流连忘返的。”随后他又扭头冲黯耳语,但那些话羽衣已经听不清了。
尽管自己就是为了做这种事而来到这里的,尽管被一直搂抱骚扰着就等于默认了,尽管大腿内侧已经湿漉漉得好像泉水一样……但身为男人的她,怎么能容许这个轻浮搭讪男如此轻而易举地把她们直接拐到床上!
“你这家伙……想得美!我们和那些被你甜言蜜语哄上床的傻白甜不一样!”羽衣伸手握住那过分粗硕的宝剑将其从未婚妻的方向拉回,感觉掌心要被融化了才连忙松手:“我们是来玩游戏的……才没有功夫陪你这家伙乱搞!”
“这游戏不就是个约炮平台吗?”男人满不在意地答道,忽然眼珠子一转,冲明显气愤的羽衣露出满口白牙:“要不赌一把怎么样?跟哥哥我上一回床,包管让小羽衣爽到没有我的肉棒就活不下去!”
“赌就赌,就凭你这根……你这根……”怎么回事,这是强制缔结赌约的嘲讽技能?
吞吞吐吐的羽衣小腹滚烫,那是这具美少女身体孕育后代的部位发出述求,她双腿一夹,在男人“一言为定!”的大笑中屈辱地低下了头。
比想象中还要快就抵达了旅馆,想不到区区一个新手居然对路熟成这样……不,应该说他唯独对能上床的地方了如指掌吧?
腹诽着的羽衣红着脸看男人反锁了门,把唯一蔽体的衣物一把扯下。
眼前,一柱擎天。
“怎么了?裤子才刚脱就盯着我的鸡巴不放?”男人满意地看着绝美少女小嘴微张呼吸急促的表现,挺腰甩了甩下体,羽衣的视线也随着那根庞然大物的晃动而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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