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在做什么……放开我!”羽衣抬起手肘向后狠狠一砸,男人吃痛闷哼,脸上却没有半点懊恼愤怒,反倒更兴奋的模样喘出粗气:“小姐……这是答应了吗?和我……来吧……好软……好滑……好香……”这么说着拼命地凑上前来,毫不畏惧痛苦却更加兴奋上下揩油的模样只令羽衣不寒而栗。

        “暴走怪!?不,根本就不正常……”羽衣意识到现实不是游戏,就算是色狼也不会直接眼睛通红乱叫着袭击过来的,更不会连痛苦都毫不在乎,究竟为什么会这样……短暂思忖间发情的男人却已毫不客气欺近,双手揩油肌肤相亲自然不必多说,同为男性却似乎比羽衣大了一圈的脑袋凑向伪娘雪白的脖颈一阵猛嗅,胡子拉渣和猛烈热气痒得羽衣不觉轻吟出声,身体前屈顺着男人进攻的趋势便向前伏去:“突然像这样袭击过来的话……哈啊?……”

        明明现实不是游戏,浸淫于游戏的羽衣还是不免在这过分猛烈到不真实的进攻下代入了游戏中的状态,若是那个剑之神姬,那个银发紫眸的少女羽衣,被男人,被这种强壮又充满欲望的男人这么进攻的话……毫无疑问,会一边想着被更过分的对待一边迅速刷出屈服烙印,然后美眸迷离地献上香吻,半主动地撩拨男人用力顶弄,将这具侍奉神明的身体狠狠蹂躏玷污吧!

        尽管没有雌伏到那种程度,被强硬对待的羽衣还是不免全身滚烫酥软,在男人身下翘起了屁股双眼湿润地发出了悦耳的声音,还残存着电车上淫热的肉棒也挺立起来,只是尺寸似乎比往日小了一筹,以至于顶在裙摆层层的泳裤上并没有将之撑起,使小伪娘避免了暴露性别的烦恼……才怪!

        是个男人都不会喜欢鸡鸡变小吧!

        除非,根本就想做个被其他男人侵犯的女人!

        只不过现在的羽衣可没有余裕考虑尺寸和暴露的问题了,粗野的雄性麻痹了他的小脑袋,乖巧地俯首低耳任男人一步步侵略摸索,这也让男人趁势将鼻子蹭进干爽柔顺的短发之间,贪婪地呼吸着自然的发香冲如玉耳垂直呼热气:“好香……好香……哈啊……太香了……我的宝贝……”

        “好香?难道说,是香水的作用!”尽管由于肉麻的称呼起了鸡皮疙瘩又被夹着称赞的吹耳哄得脸颊发烫,羽衣还是敏锐地从对方的话语中捕捉了重要信息,对,也只有这种可能,毕竟就连他自己闻到这种幽香都一阵心驰神往不能自禁,由黯制作的“羽衣若水”显然赋予了他太过强烈的吸引力,根本就是现实版的强效媚药,正常人又怎么抵抗得了呢?

        这样的话,羽衣反倒有些束手束脚了起来,毕竟如果猜想成立,就是自己的缘故导致人家进入了发情状态,如果这个时候还下重手把对方打伤的话,未免也太对不起人家了。

        而且这张脸还有声音……这个人不就是之前自己趴上后背的前方乘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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