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婉儿只觉阴户里一阵痉挛,子宫颈口大开,大量的阴精飞射而出,打在地板上,使阴户变成粘糊糊的一片,爱液浸润了腿上的黑丝袜,这次高潮的强度绝不亚于和这个男人做爱所带来的快感。

        云星雨停止了射精,把半软的阳具拔了出来,向后退了两步,靠在床边。

        婉儿拼命的咳嗽起来,好一会儿才平息,地上留下了点点精斑,但大部分都直接冲进了食道,被她吞入了肚中。

        几分钟后,婉儿才失神的跪爬到云星雨面前,再次清理那根粘满体液的肉棒……

        “婉姐姐,这不是做的很好吗?”

        婉儿无暇整理自己满脸的不堪,在彻底咽下口中的腥浓体液后,强忍生理性的不适,再度俯下脑袋,伸出舌头细致地清理起阴茎的表面,并吮吸龟头直到残留的精液完全射出为止。

        望着婉儿耐心地做事后处理的模样,云星雨不禁有些失神。

        那个洒脱飒爽的婉儿、那个当着众人的面说他的字“无筋无骨”的婉儿,舔舐他性器时的温柔神态,却仿佛结婚多年的妻子一般从容安宁。

        直到榨出最后几滴精汁,婉儿才慢慢地抬起头,龟头脱离口腔的一瞬间发出了类似拔出红酒瓶木塞的声响,俏脸被窒息感涂抹上一层淡淡的紫色。

        云星雨微笑着凝视那张俏脸上的潮红,伸手为她轻轻梳理散乱的刘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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