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木兰也明白了,登时有些无语,这种事都吃醋,你是小孩子吗?
不过就算是小孩子也得哄,木兰开始循循善诱,“哎呀,那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而且只是一个舞台剧而已啦。”
“你总不能让我一直都没有社交活动吧?”
“而且大学的时候为了学分什么的,理解一下嘛……”
云星雨在东方镜怀里哼唧了几声,想不出反驳的话,但他还是酸酸的,索性不理她,把脑袋全部埋在东方镜身上装起来鸵鸟。
于是当天一整个下午,无论木兰怎么主动示好,云星雨除了留下一句“我要的不是你的解释,我要的是你的态度”,再没理对方一次。
甚至晚上木兰洗白白喷了不少催情用的情趣香水,想进屋侍寝的时候,却发现他已经拦着东方镜和香香进了卧室,香香还十分同情的留下一个“自求多福”的表情
………………
“啊……我,我要不行了啊??……你怎么还不射啊……啊……还这么硬??……啊……好像更粗了……胀死我了????????……啊……要被你顶死了??……啊????????……”
伴随着香香的浪吟的是“噗滋”、“噗滋”的抽插声和“啪”、“啪”的撞击声,再加上云星雨粗重的喘气声和一边看热闹的东方镜的沉重呼吸,构成了一曲完美的淫乱交响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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