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我挺腰将她压低,自斜上往下刺入早己饥渴难耐的肉壶,品尝着里面细密褶皱疯狂吸吮龟头的快感,喘息道,“你和香香在我这里是最骚的,但你们的骚劲只能让我看到、也只有我能看到,明白了吗?”
“你这不就是……呀啊??,金屋……金屋藏娇……吗……唔哦哦??”
“对,就是金屋藏娇。”我一边掰着木兰的臀瓣,一边重击一边开口,“不过,东方镜也是有优点的,比如……玩的开,这点你可以和香香学一学。”
“我才不要……不要学那个反差婊……嗯啊????????……明明表面上这么高冷……在床上叫的声音比谁都大……啊哦??~”
“反差婊?”东方镜此时已经醒了过来,挑了挑眉,笑眯眯坐到床边,舒展手指托起她红潮密布的面庞,让她看向镜子里自己双眼盈满喜悦囗角唾液微垂的模样,轻声说,“你真觉得,只有我那样主动求的就叫反差?你这样被动爽的,就不算吗?你好好看看,明明舒服得满脸都写着我好高兴好爽,屁股往后迎得比我积极多了,非要嘴硬什么?就这还国民偶像呢?你说我要是把你们交配的视频拿去卖给某些自媒体,你猜业内会有多大的反应?”
“我是……我们是爱着……他的!”木兰仍在强辩,但臀后传来的快感实在太强,炸雷一样的高潮让她脑子都有点不清楚,只能下意识否定。
“不过你放心,我既然回来了,自然也不会干真下作的事情,不过嘛……身为前辈,我还是有几句话要告诉你的……”东方镜聊起银色的头发,刚才说话时“前辈”二字咬的格外重,“不如,你应该告诉他,稍微慢一些,或者轻一些,让你缓缓从性高潮的顶峰上下来一些,之后更猛烈,你才能冲向更高的巅峰。可你不会说,也不会扭动你的腰来巧妙地躲,你连下体怎么用力才能改变双方的感觉都不知道,只是被动的享受,你爽了,他呢?”
“我……我会学习的……噫哦哦哦????????”
狂猛的高潮来得太强,木兰尖叫一声,两只脚翘了起来,双手攥着床单闭起眼睛,被我粗大阳物飞快摩擦的腔囗下方,噗滋喷了一股水箭出来。
“东方镜,你少说两句,木兰都快哭了,况且,真比起来,你俩还不一定谁能赢呢~”我被木兰的禁屄嘬得浑身畅麻,一边喘息挺动,一边含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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