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学生小声提出的这句问话,青年陈述的看法却令渚当场惊住。
“渚你知道么?我喜欢基沃托斯的大家,喜欢每一位学生,也喜欢你。”
“老老老老老老师?!”
“但是呀,”青年边说边收回原先托杯的两只手,自然而然地使十指交叉,用手背支着下颌,满含真诚的眼瞳仿佛链接着少女的魂灵,“喜欢是有多种类型的。你对你所珍爱的这套茶具的感情是喜欢,对青梅竹马的未花的感情是喜欢,对仰慕你的日富美的感情是喜欢,对我的感情兴许同样是喜欢。”
“可这些‘喜欢’明显不尽相同。”
比起传道受业解惑的“大人”,现下的老师瞧上去更像是一名和渚相似的,心怀烦恼的“少年”:“假如在这一基础上深入地去探讨,再以我个人经历来推论,我虽然没有和谁谈过恋爱,然而我想爱和喜欢同样是不能混为一谈的。”
桐乃曾告诉过他,在基沃托斯,老师与学生萌生恋情不是犯罪行为。
是故,法律层面上对这名男子的妨碍几乎是零。
道德方面可能会产生难题,不过这点更多地体现在学生那一侧,只因老师不希望学生们在这种关乎人生的大事上随意地向他交出答卷。
恋爱固然非是只能做一次的事,老师本人亦会对此持包容性的态度,可是这么做意味着要付出相应的觉悟。恋人和学生无法完全等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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