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回答道:“老大,是有个人往楼上去了。”

        胡权这时才稍微清醒了一些,马上一脚踢在毛聪的腰上,却也没花多少力气,他嘟囔道:“让你少吸点,少吸点,看你吸得神魂颠倒,鬼模鬼样的。眼睛都他妈瞎了啊。”

        毛聪被这一脚踹上,还在恍惚中并未完全清醒,他无所谓地说:“楼上楼下只有一个出口,急什么啊,他又飞不了。”

        胡权想了想,毛聪说得也没错啊!我们五个人五把枪,只要守住楼梯口,他们还能飞了不成?

        当我抵达二楼时,我看到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正面无表情地环顾着四周,而另一个人穿得花里胡哨的,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这保镖的形象,差异很大啊。

        紧接着,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卡座深处沙发区域发出的动静所吸引。

        只见一个赤裸着上身的年轻男子映入了我的眼帘,他手握着一条皮带,无情地抽打着一个匍匐在沙发上的女人。

        “咚!咚!咚!咚!咚!咚……”刚才所发生的这一切,瞬间就被淹没在舞池中那喧嚣刺耳的噪音海洋中。

        我始终相信SM是一种奇怪的性癖,更何况这厮还在这样一个人多眼杂的夜总会里身体力行,这就不是性癖能解释得了的了。

        但当我亲眼目睹这种行为后,心跳却抑制不住地狂跳起来,这……真是太刺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