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指一左一右,一上一下服侍着花柱,花柱有了戒备心,高冷的挺立在那。
可耐不住化骨绵,根部被服侍的开始瓦解冷漠,花柱起了纠结,食指感应到双双捻了上去,左亲又亲上亲下亲,一亲一捻,一压一揪,将花柱的冷漠渐渐驱赶走。
不久,花柱就又恢复了单纯,和两食指玩了起来。
蘑菇军们就坐在花茎里也发现了破解之谜,就是花茎里的那一层层褶皱,它们尝试撑开一层褶皱,发现它们的可用之地变宽敞了一点,它们随之撑开第二层褶皱,发现又宽敞了一些。
就这样,沿着褶皱长势,哥哥蘑菇军先行一步,弟弟蘑菇军随之跟上,二军一前一后,最后将军身也跟进来不少。
念念的屁股配合着它们的行军道路挺动,可是意识却告知她此刻的撑胀,念念的花穴宛如开了十指一般,十指,那是生宝宝才会开的,念念迷离的眼也有了些神,害怕的哭了起来。
花穴也感受到主人的难过,看着闯进的敌人无能为力,委屈的也哭了起来。
念念哽咽着,如刚出生的奶狗一般,呜呜哭喊。花穴也紧绷身体,哭成一道又一道水。
敌军也生气了怜悯,哥哥弟弟一人一侧将念念眼角的泪水拭去,红唇也是在念念耳边不断诉说他们的爱意,他们是有多爱念念,多么珍惜念念,告诉念念那是因为爱念念,所以才会有的行为。
花穴里的蘑菇军也被水冲的撤军,给了花穴空隙将水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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