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母猪宋明钰已被主人完全洗脑,现在是主人最下贱的便器,作为母猪便器刚刚居然还试图冒犯主人实在是罪不可赦,噫唔——,希望,希望主人能更多的洗脑母猪,将母猪彻底变成只属于您的东西,噫噫——”
这是她记忆中第一次进行报告,却像是锻炼了无数遍一般,没有一丝停顿与迟疑,仿佛这就是她的本来面目。
苦苦聚集的注意力和思绪被反射性出现的淫乱宣言彻底粉碎,清洗掉了刚才的那点抵抗。
“对呀,现在的我就是要扮演被教练彻底洗脑的母猪呢,嘻嘻”就像是按下了复位键,注意力再一次回到了“健身任务”上。
在欲望的影响下重新建立起的卑贱的自我认知,让她对此时自己完美的表演感到一阵阵窃喜,抬起头来看向自己尊敬的教练,而看到教练的脸,崇拜和臣服的情感突然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打消了所有的疑虑的同时也感到一阵感动。
“教练可是我最信任的男人,他怎么可能洗脑我呢?洗脑什么的不过是我和他之间的情趣游戏罢了,而我刚刚居然还怀疑教练真是太糟糕了,而且,而且就算他真的可以洗脑我,让我彻底沦为一个任其掌握的淫乱奴隶的话……”
只是这么想着宋明钰只感觉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反正我原本就是一个主动勾引教练的下贱女人,如果能被教练这样有雄性魅力的人给洗脑支配也不是十分的幸福吗,啊啊,不行,像我这么下贱的女人怎么配呢”
此时教练猥琐的笑着看着面前这个滑稽的母猪,“好意”的提醒她还有一个未完的工作。
“你这头下贱母猪,难道忘记了洗脑报告最后还有一个流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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