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宁卉喃喃到,并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因为罗朝在身下手口并用制造的快感愈烧愈烈。
宁卉几次想把身子从窗口挪开,然后把身子交给早已几乎随时都能到来的高潮,但每每有这样的企图都被罗朝及时发现并制止。
罗朝扼住自己耻骨的手比窗沿的扶拦还要有力。
宁卉渐渐明白了罗朝的盘算,今天早上这场偷来的ml,让自己高潮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重要的是要让自己在宁煮夫的眼前高潮。
对于罗朝这样的算计宁卉感到岔愤,但当看到宁煮夫一脸深情的看到自己,原本应该更加强烈的岔愤竟然神奇的消失殆尽
宁卉也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不知道为什么,宁卉只是感到罗朝伸入自己的阴道的舌尖像火苗在炙烤,自己就像一根快要被烤焦的烤肠在滋滋冒烟。
宁卉感到这样下去自己不焚身成灰,也会粉身成渣,但宁卉不敢闭上眼去感受这种奇诡的,强烈到让人眩晕的快感,宁卉知道在此刻与宁煮夫保持深情的幸福凝视有多么困难,但再难,宁卉也得与宁煮夫深情的凝视着……
“滋滋滋……滋滋滋……”罗朝以舌为屌,以吮为插,拼命撞击着宁卉娇嫩的蜜穴,一股股往外冒渗出的蜜液一半被罗朝吞进了肚里,一半的一半,顺着罗朝下巴和脖子流淌下来,而一半的另外一半,顺着宁卉的耻骨,已经将宁卉的大腿内侧如同铺上了一层丝滑的湿毯……
那一壁湿毯晶莹剔透,悬挂在宁卉白皙大腿上悬挂出一种遥看瀑布挂前川的既视感。
突然,宁煮夫从跟宁卉的幸福凝视中转过头来看着程蔷薇,宁煮夫眼里闪过一道让程蔷薇身子骤然泛起激灵的光,然后宁煮夫来了一句让程蔷薇惊得差点没从椅子跌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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