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舔我的脖子,顺着往下舔,一直舔到”说着宁老师重新躺下来,让仇老板俯压在自己身上,用双手捧着仇老板的脸,让仇老板的嘴滑向了自己的脖子……
仇老板对于宁老师这番无声的指引自然秒懂,随即伸出舌头就在老师白皙滑嫩的天鹅颈上舔砥起来……
“嗯——”宁老师的娇吟跟被舔砥的天鹅颈一样丝滑,如同半山的空谷足音,又如划过天际的彩虹,这是一条不用眼睛看,只用耳朵听的彩虹……
“嗯煮夫哥哥就是这样舔的,好舒服。”仇老板的舌头像一条彩虹,好嘛,这样的比喻有点不合适,换一个像一把小扫把划过宁老师美丽的喉结之际,宁老师悠然喃喃到。
老子有点懵,所以老婆你这是到底说煮夫哥哥舔得舒服呢?还是仇老板舔得舒服呢?
“嗯嗯……嗯嗯……”仇老板的小扫把已经扫到了迷人的颈窝……
“然后呢?”这下仇老板完全学会了,自然求知欲也旺盛起来。
“然后”说着宁卉捧起仇老板的脸又朝下滑去,一直让仇老板的嘴对准自己已经悄悄从乳晕里凸挺起来的乳头,“然后他就含住了我的”
宁卉将乳头含在了嘴里,哦不,宁老师是把“乳头”这俩无比销魂的字儿含在了嘴里没说出来,而是酥胸一挺,故意让自己的乳尖在仇老板的嘴边碰触到了一丢丢……
仇老板的眼皮下,鼻尖旁,嘴巴上,两颗红紫色的葡萄娇艳欲滴,葡萄皮上迷人的肉纹清晰可见,葡萄下紫红色的花瓣盛开在雪白茫茫的肌肤上,它们可美可欲,可观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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