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宁卉身下的汩汩声复又响起,檀口禁不住翕张,香舌半伸半绕,像是在索取人间的美食,而当曾眉媚顺势将一根手指插入到宁卉嘴里,让宁卉的嘴唇纵情相吸,这妮子的燕啼嗓开嗓了,声音如妖精祸乱人间:“卉儿,现在啊,煮夫,熊的鸡鸡都在裤裆里支起了帐篷唉,你想吃谁的啊?”
“嗯嗯嗯……”伴随着愈发激荡的汩汩声,宁卉的耻骨愈发高耸相迎,一阵身体激烈的扭结过后,宁卉咬咬嘴皮,然后头转向熊的那边……
……
话分两头。
“你……你干啥子?”
我转头过来对那男的大吼一声,但明人不说暗话,戚纺的这一跪跪破了老子人生阅历与见识的天花板,愣神之中我下意识的准备扶戚纺起来,小姑凉似乎已经回过了神,起身一溜烟跑出了房间。
我赶紧跟出去追上戚纺,戚纺只是一句话不说,满脸通红,眼里挂着泪珠,根本不敢看南主任……
这当儿我似乎明白了几分,至少可以判定的是,戚纺已经对“跪下”这个词形成了一种身体的条件反射,刚才那男的是故意这么喊的……
那么,这在什么样的场景下才会发生?
然后老子身子一个哆嗦,细思极恐,本来想问问小姑凉什么情况,这下不敢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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