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如我老婆的宁卉早看出端倪,也瞅着空儿把我拉到包房外面对我一阵上弯月圆瞪:“宁煮夫你存心的吧,你们这是要干嘛啊?非要把人家黑蛋灌醉是不是?今儿叫皮实来就是要灌人家黑蛋酒的是吧?这么喝把人家喝出问题了咋办?”
“老……老婆,没……没有……”其实我也有点喝高不高的意思了,加上慑于老婆的淫威,舌头有点打结儿,“是人家牛导盛情难却,再说了仇老板这里的茅台都是真的,不会喝出问题的,牛导已经在旁边的酒店开好房间了,我们待会儿就把黑蛋送过去休息。”
宁卉一副没好气的样子,对我再次狠狠瞪了一眼,嘴皮一咬:“差不多得了哈,别再劝黑蛋酒了,再能喝也不能这样喝啊!”
“是是老婆,我们马上就送黑蛋去休息。”我赶紧连声应诺。
没有多久这酒席也快结束了,黑蛋喝酒果真耿直,人家敬的酒一概都是一口闷下,我目测了一下再怎么黑蛋也是一瓶半朝上的酒下了肚,此刻黑蛋已经打刹不住,起身走路开始有些发飘,站起来强撑着说非要自个回家,我跟牛导坚决不允,三劝五劝的我才跟牛导驾着黑蛋去了开好房间的酒店。
另外这一路大部队直接就去了旁边的KTV订好的豪华大包房,我跟牛导把黑蛋安顿好才过来,还特地嘱咐了酒店安排了专门的服务员每半个小时去黑蛋房间查看,有什么状况立马通知我们。
Bingo!
黑蛋哥哥如愿搞定。
我来到KTV见大伙还在三三两两的唠着嗑儿,而牛导张罗着安排酒跟小吃,我抑制不住兴奋趁机将宁卉拉出了包房,来到洗手间旁边的一个没人注意的角落,然后将事先就带来的跳弹拿出来在宁卉的眼前一晃:“老婆,现在黑蛋哥哥已经在酒店睡下了,你看着办咯。”
“你……”宁卉看着我的脸蛋一下子红里透着白来,白了一阵又变红了才说出话来,“我就说为啥你要往死里灌人家黑蛋的酒,原来憋着这个幺蛾子,还让人家不穿……宁煮夫你……你脸皮太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