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晓得桌上那瓶酒什么价格?”
“啊?我……我还真不知道。”
我被牛导瞬间问糊涂了,“这酒,出了啥状况?未必是假酒哇?”
“没没没,酒我喝了,肯定不是假酒,只是我大致知道这酒在这种场合的价格。”
牛导一副担心的样子。
“什么价格嘛?”
“至少,得卖1万一瓶!”
这牛导的话音刚落,老子就发现自个儿双腿好像有点软,未必这就叫物以类聚,跟仇老板出来混,你得有一颗请别个喝1万块钱一瓶酒的心。
接着我额头渗出些汗珠,因为我想起出来的时候看到那瓶酒已经见底,而今晚这架势离散场还差够喝若干瓶的时间。
“谢谢,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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