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没有拐到这个弯上来。
但我感到有种强烈的内疚,想到了那次因为套套问题引发的俺被打劫的血案,我突然觉得宁煮夫这小子当时是不是反应得有点激烈过余了——我不敢想要是宁卉知道了我这第一趟出马就违反了约法三章会是神马个反应。
将心比心,做个绿帽老公不容易,人家做个淫妻就容易了么。
“嗯嗯你永远是我的乖老婆。”
看得出宁卉其实已经很疲倦了,但还是尽量在应承着我,按我喜好的方式在刺激着我那淫妻癖的绿色神经。
我本不忍继续这么“折磨”老婆,但实在忍不住身下鸡巴强烈的硬挺,不由得将宁卉的手牵着抚摸到上面。
“哇好硬老公。”
宁卉睡眼朦胧中依然俏然一笑,“老公对不起,昨晚又让你一个人,是不是又一个人做了?”
“嗯……”
我嘴里嗫嚅到,这回背脊上的冷汗真的下来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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