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啊!呜,嗯……那种手法……唔……呀啊……”
“呀啊!别突然吸啊!至少先说……嗯啊~~啊~~~”
这人还突然用嘴把我的乳头含住吸吮乳汁,顺便还不断地用手撸动迫使我的乳房超量分泌,明明说要收集的却又要自己喝掉,真的超烦人的。
顺带一提,后来我常备这种泌乳体质之后,他找工具在我胸甲上开了一个活动开口,外套也剪开了小口,BRA自然是情趣款,这样无论接在水壶里还是直接被他喝掉都方便了许多。
然而这样之后,经常有战斗过半,我的乳头却露了出来,开始分泌乳液的情形发生。真希望他能考虑下我平时战斗的实用性。
就结论而言,在那天的一大清早,我就被那个“美食家”弄得身上到处都是乳汁和唾液的痕迹,浑身无力的仰倒在他的卧床上,胸部起伏,气喘吁吁,嘴角还挂着口交后尚未擦干净的残精。
“嗯啊~~”
他还突然抚摸按压起我圆滑的小腹,感受着豆子们在里面肆意摩擦的感觉,弄得我……那里的肉壁又是一阵瘙疼,欲望又流露了出来……
总的来说,第二天除了大早上陪他这场奶味儿闹剧之外,我和我的肉穴大抵也和前一天被折腾得差不多。
这人又不知从哪里弄来个更大一号的水壶,说要补充我因为泌乳而额外消耗的体液,居然在在这种怪怪的地方体贴,他这人脑子也是有够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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