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这第一天,就在怪物流出血液,而我流出爱液中度过了。

        不过第二天,却发生了点小意外。

        “呜……咕啾……吸溜……嗯……唉?为什么,我的这里……唉?这是……奶水?唉?”

        准确的说,当我那天早晨起床揉着眼睛,顶着自慰不成睡眠不足的困意,以及小穴里愈演愈烈的饱和感,掀起这个裸睡男人的被褥,张开小嘴,轻轻舔舐里筋,进而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吮吸,以此呼唤他起床之时,却发现自己赤裸的双乳滴出了点点的白色液滴,洒在了男人身上。

        顺带一提,这个清晨例行从第一天认识他开始,他就让我做了,包括睡前例行在内,每天都要来两遍真是有够烦的,不过无论当时还是现在的我都已经很习惯含着他的阳具了。

        我因喷奶而惊慌失措的声音,和不经意间甩到他脸上的乳汁弄醒了他,醒转过来的“美食家”明白了情况,挠了挠头,随即说起了些发酵啊、激素啊、反复刺激之类的事情。

        不过他的话我没能一句句都听明白,只是知道了,让身为“美食家”的他把乳汁全部收集起来就好。

        但这并不是因为他说的话语有多高深。

        “呜呜……嗯……呜……吸溜……嗯……呼啊,嗯!……唔……唔嗯!”

        而是因为他说这些事情的同时,也在抚着我的后脑,强行让我的嘴唇再一次把黑色的肉枪含入,继续发泄他未能彻底满足的欲望,而那男子肉棒散发的强烈气息,着实让我头脑晕晕乎乎、耳朵嗡嗡直响了,明明在说重要的事情却不让我听清楚,这人果然头脑不灵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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