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没有气氛也没有气馁的邀请语。
插进去的话一切都结束了,我仰面推倒美优,用龟头抵住蜜口。
“哥哥。”
用悲伤的眼神看着我。
好像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少女在事情发生之前也只是一直盯着我看。
“……怎么,怎么了?”
虽说是梦,但如果这是反映现实的东西,应该会忍不住想和我做爱。
脸颊也在涨红,下体也分泌着爱液,身体的反应肯定是在渴求我,但不知为何裂缝比平时更紧,连龟头的最前面都不允许我进去。
没想到防卫这么坚固。
让我忍耐这么久还不允许射精,到底是有多干涉我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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