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没法藏的佑树不知道从哪里升起的胆子拉开移门,走进似似花小姐所在的这个空间。
“哗啦”,似似花小姐也不紧不慢,从浴池边站起,赤果果的娇躯被雾气缠绕,倒映在泛起的水波中若隐若现,能看见她身上剔透的水珠从瘦削的锁骨滑落至小腹,分不清是汗还是水,光滑白嫩的肌肤在浴场的灯光照耀下显得异常莹润,如艺术品般细腻,她没有说一句话只是一步步地走近,贴到了身前,两人的身高差距不小,似似花小姐抬着头迎视着佑树,咫尺的距离近到似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我……”,佑树颤抖着想摇手,尽管他的情欲已经升温到了顶点,全身都在呐喊着想要尽早一秒触碰到眼前的女孩子。
但似似花小姐居然轻柔地接住了佑树颤颤巍巍伸来的手,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她将手指含入了嘴唇里,再抬起头,眼神温婉地注视着佑树。
这是一种许可吗?佑树似乎没法再细想了。
他只觉得全身的血液在一瞬间涌上大脑,连最后仅存的保险丝也差点被熔断,一种强烈的念头不断催促着他,要求他就地侵犯眼前的这个女孩,不顾后果,不管一切,只求能尽快释放体内的欲望。
但是真的可以吗……真的可以染指这么娇小的躯体吗
佑树咬牙切齿的对抗着邪念,最后的最后,即使被媚药迷得已经神志模糊的他,还是没有选择最后一步,没有将这个娇小的女孩拥入怀中,可好似看出佑树对抗的决心………眼前的似似花小姐忽然化为了无数的花瓣和光蝶消散开来,佑树跌坐在地上,刚刚萦绕在鼻尖的若有似无的香气也变得愈发浓郁。
这时佑树才慢慢回过头,发现周围的一切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周围的场景如雪一般溶解,不再是刚才充满水汽的浴场,而是变成了一间风格朴素的和室。
“……真是顽固呢,即使【梦蝶】对身体无害,但是这样的精神折磨还是不准备对我的分身出手了吗。”,和室里,似似花小姐盈盈依坐在窗台上,她穿着一身深紫色的和服,腰系同色束带,衣身上绘有精美的蝴蝶图案显得格外华贵,本体的声音一响起,刚刚空中飞散开来的光蝶和花瓣像听从命令似的全部都飞入了她长长的振袖之中,振袖轻轻飘动偶尔漏出了她鹅颈般的手臂。
她静静地坐在窗台上,侧头望向窗外的庭院,纤纤玉指轻轻捻转着一盏琥珀色的酒,和服的长长的下摆盖至小腿,露出一段的脚踝显得更加白皙,小小的脚上套着白袜,虽然身形幼小,但掩盖不住她身为女性的柔美以及上位者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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