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吹动悬挂的灯带,细碎的光摇晃、碰撞,发出干涩的轻响。

        头脑里如同下了一场大雪,白茫茫一片。

        没有人对她说过喜欢。

        或许是因为长了一身尖刺,结果太过昭然,那些追求者,只敢借其他人的口说:嘿,那个谁好像对你有意思;或者开些玩笑,发出暧昧不清的哄笑。

        蒋也以前也是其中一员,她看不起他们,也烦恨他们。

        懦弱又愚蠢,以为这样,她就会低下头接受他们的好感。

        她不是瞎子,知道他们的意思。

        男性在刻意博求关注时,与求偶的雄性没有区别,只是孔雀会开屏、狮子会搏斗,而他们只敢怯懦地躲在别人身后,等她来主动。

        同样,蒋也喜欢她,早在科莫时她已经意识到。

        她没有兴趣陪他玩小学生暗示的那一套,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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