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龟头顶到花心的那一刻,我能感觉到小姨的甬道如同含羞草一般收敛起来,从娇弱的花心到被撑开的阴唇,这一段长度接近20公分的距离中每一寸都好似小嘴一样紧嘬着,勒住我的棒身让我大呼过瘾的同时也大口喘气,以缓解从肉榜上传来的紧凑感。

        “嘶,小姨,你下面还是那么紧啊,咬的我好爽!”

        不知为何,平时在一众长辈面前我都是闷头不说话的三好学生,结果今晚撕下伪装后我却骚话不断,就是想向身下正在被自己侵犯的血亲诉说自己的感受。

        “啊……呼呼……别动……嗯……太大了……别动啊……嘶!”

        被我压在身下的小姨仰着脑袋将枕头的两端都压的翘了起来,她双目辍着一丝泪光,那潇洒严肃的剑锋眉毛从刚才开始就没放下来过,为她娇弱的脸蛋增添了几分英气,仿佛一位受伤的女将军一般。

        我的肉棒顶在她蜜穴深处,身体保持着平板支撑一样的姿势没动。

        但是小穴的温软与紧凑刺激着我的心脏快速跳动,血液在奔流中涌入肉棒里,每一次泵入都会让肉棒不自觉的往上翘一下,带动着小姨的小腹像胎动一般上下起伏着。

        一时间无法施展拳脚,我的目光逐渐被小姨因喘息而不断耸动摇晃的胸脯所吸引。

        刚刚破处的我这才意识到自己之前太专注与肏穴了,小姨这么宝贵的部位怎么忘记照顾了?

        于是乎我趁小姨抵抗下体冲击的功夫直起身,伸出双手隔着衣服一手一个捧住她丰满的乳房,那一瞬间充实在手心中的绵软让我几乎停止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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