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清不楚怀过几个孩子,后来又都被祸害没了。

        再后来就被放牛的老头子给拴到牛棚里了。

        每天晚上知青点总听见他打那疯寡妇的声儿,疯寡妇已经不会说话了,只会哇哇哇乱叫。

        这本来和陈淑瑶没什么交集,但有一回儿她在河边洗衣服,又心口疼,就倒进去了,是疯寡妇跳下去把她救回来的,看她醒了就又淌着口水傻乐着走了。

        那之后陈淑瑶给了疯寡妇几块酥心糖,疯寡妇觉得好吃,就总偷偷给陈淑瑶点东西,在手心攥了不知道多久的山枣、已经长毛的果子、抑或是能烤着吃的知了,反正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

        她好像知道自己不体面,每回都等陈淑瑶身边没人了再偷摸塞她手里,陈淑瑶拒绝也不管用。

        再后来没想到这个地方还能碰到宋秋槐,她隐隐约约听到点消息,但觉得不至于,想来可能又是什么官场手段。

        她知道宋秋槐不喜欢自己,但是她一贯秉承着的原则就是万物皆为我所用,所以即使不喜欢也没关系,别人觉得他喜欢就可以了。

        果然,那之后她的日子好过了不少,宋秋槐就有那种能力,好像他在哪儿,哪就是中心。

        宋秋槐结婚了,她也没放心上,利用好,旁人还会觉得她可怜。

        至于宋秋槐的媳妇儿,她更觉得荒谬,顶多是短暂的被打动,等宋秋槐回去了就会被飞快地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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