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不想别人用可怜的目光看宋秋槐,她觉得宋秋槐那么骄傲的人,会不开心。
但是讨厌的宋秋槐好像一点也不着急!自己暗戳戳安慰过他好几次,他总是轻描淡写的,好像只有她一个人着急一样!
姚盈盈跨过门槛,只有姚妈一个人。
“我爸还没回来呀?”
“你还不知道他,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什么屁事,不上工,天天在县里头蹲着。”
姚妈一边说着,一边往灶户里塞进一把柴火。
姚盈盈噢了一声就去洗手帮忙了。
而此时的姚爸没在县里邮局蹲着,而是在山坳坳看一位老朋友。
“彭老师,我来看您了。”
姚国兴先往坟前倒了半壶酒,又慢慢坐下来,他腰不好。
“哎,我也老了,这酒是盈盈丫头酿的,她酿得好呀,她最心灵手巧,要知道我又偷拿一瓶,指不定跟我生气呢,那小丫头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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