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
廖教授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的本意是粗鲁暴力的态度,并不是具体细节。
尽管我有很多古怪的幻想,但自我保护的意识根深蒂固,从来没有把自己放在低下卑屈的位置。
可此时此刻,我的幻想对象正要求我将心中古怪的念头实现出来,我怎么会犹豫呢?
“那不是要求,”廖教授阴沉地说道。
好吧,不是要求,是命令。
那不是离幻想更接近吗?
我走到桌子边上,倾下身体,双手放在冰凉光滑的桌面。
灼热的脸颊这会儿一定通红,看上去非常可笑。
刚刚明明在指责廖教授把我当个淘气的孩子,转个身就真像个淘气的孩子一样,撅着屁股,等待惩罚。
“恐怕我没有尺子,”廖教授走到房间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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