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廖教授的办公室门口,我的心砰砰直跳,脑袋混混涨涨,全身上下指哪儿哪儿疼。

        我无法想象为什么如此紧张,根本没有理由啊!

        廖教授说了这是他留给学生的答疑时间,也亲口说我可以来找他。

        我轻轻敲门。

        “进来,”他从里面喊道。

        当我走进来时,廖教授的脑袋夹着电话,手上正在处理一些文书工作。我没有打扰他,而是悄悄打量着他的办公室。

        廖教授的办公室很大也很整洁,窗台上放着一些盆栽,看样子像是仙人掌,书架排满一面墙,里面整整齐齐摆着大大小小的书籍和各种文件夹,一张大大的书桌从书架延伸出来。

        墙上没有学术海报、没有抽象画、风景画,或者奖状、匾额、和某个名人的相片……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就连桌子上的茶杯也是干干净净的白色,找不着稍微个性的词语可以描述。

        他的桌前有一把椅子,房间一角有个小圆桌和另外两把椅子。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坐在小圆桌边。

        就像林黛玉第一次去见舅舅一样,坐在离主座最远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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