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朋友成功脱离了窘境,债务被那个赌场老板豪爽干脆地一笔勾销。

        而代价,就是又多了几个倒霉蛋倾家荡产。

        在费洛蒙失去效果之后,内心那种高高在上的掌控感也随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事后良心上的谴责与深切的焦虑。

        只要闭上眼睛,那个胖胖的中年大叔那张因为绝望而扭曲的面孔就会在脑海中浮现。

        我自以为在接受了催眠的存在后已经不那么在乎世俗道德了——但很明显,亲眼目睹自己毁灭一个人的人生,仍旧带给了我极大的冲击与痛苦。

        无论怎样替自己找借口,我为了帮助亲近的人而去伤害了陌生的人这件事,都是没法辩驳的事实。

        无论怎样替自己找借口,我有能力用几句话拯救所有这些可怜家伙的人生却没这样做这件事,也是无可置疑的现实。

        用力晃晃脑袋将无谓又繁杂的念头抛之脑后,我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回了周围的景象。

        “……所以,我们是要去哪里?”

        “‘失乐园’。”

        “听起来应该不是一座偏僻废弃的游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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