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怯怯的抬起眼看了一眼娘亲,她也是满面的红光,一双秋水眸子也在躲闪着不敢直视与我,我不知道娘亲为何会对自己的儿子也面露羞涩,因为她这副娇媚的样子我只在她和秦荡苟且时才会看到。
“嗯……孩儿知道了。”
见我没了什么事,娘亲才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我看着她那紧箍在道袍下两瓣香熟的美臀随着脚步移动而一扭一扭的把道袍的后摆挤压出一道曼妙的弧度,不禁想起秦荡那一夜在我身旁拔光了娘亲身上的衣服,钻进她的被窝里把玩着这两瓣丰美淫熟的美臀,我感到小腹火热一片,竟然有了勃起去趋势,尤其是想起娘亲刚才那副娇媚动人的模样更是恨得秦荡牙根痒痒,如果不是秦荡,我一定可以获得娘亲的芳心,我在心底里把秦荡当成了自己的竞争对手,但我又何尝不是一个失败者呢……
我这面脑袋里天人相争,胡乱的思索,娘亲那边却走到帐篷的门前突然驻足不前,我疑惑间她已经转过身脸上露出一种我说出来的表情张嘴问道。
“风儿,你没有偷悟【平阳决】吧?”
她这一问,问的我当场愣在原地,嘴里磕巴了半天,还是回道。
“没……娘亲不是说孩儿和【平阳决】相性不同吗?”
“那就好……”
娘亲又盯了我几眼才点了点头口中喃喃着离开了军帐,见娘亲走出去,我才松了口气,我不知道她为何突然这么问,但我不能将秦荡私下传授我【平阳决】的事告诉娘亲,偷学功法本就是道门禁忌,我虽然恨透了秦荡,但就算把此事如实告诉娘亲,换来的肯定也是娘亲对我的责骂,毕竟当时是我定力不够才导致娘亲不把此术传授于我,而非是秦荡抢先修行,这样只会凸显出我心中对功法的贪念和对娘亲的不信任……
到了晚上,我故意喝了不少水,认可这一宿不睡了也不能再让秦荡摸进娘亲的被窝乱搞,秦荡和我还有娘亲睡前在一起聊了一会关于此次战役的琐事,出乎我意料的是,他对军阵布防,战术分析等颇有见解,着实让我汗颜,我从小在深山里长大,自然对这些战场上的规矩不甚了解,听着秦荡头头是道的分析,娘亲在一旁虽口上不说,可我也知道娘亲心里对秦荡定是刮目相看,今日他在军帐议会中的几番言论也成功说服了刘开谷要更加重视固原的防守,但我却听得越发不是滋味,好几次我想开口发表一下自己的见解都被秦荡抢了话,看娘亲不住的点头称赞,我别提多酸了,可奈何自己才疏学浅,比不过他这含着金汤勺出身的皇家公子哥,只能独自生闷气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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