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礼?什么年礼?”陈氏闻言一愣。
“咱们徐氏族学虽然不收束脩,可是夫子辛苦教导一年,也总该表示些心意,故而每年年节时,各家多送些贵重的东西以示感谢。”
徐家二哥说着装作才想起一般道:“哦,琮安那孩子去学堂不过半年,仲仁便卧床,这些年想来你们也是有心无力,今年头一遭送,是该用心些;毕竟四叔对你们家琮安可是照顾有加,平日里宣纸也是十几张十几张的拿给琮安,更别说笔墨了,族里的娃们都知道,若是没有四叔关照,琮安早该离开族学了。”
“什么?笔墨纸砚不是族学里发放的吗?”
陈氏闻言更是诧异,她就是个大字不识的农妇,嫁了徐仲仁这样一个读书人,全是阴差阳错;可徐仲仁命不长,是而也没能让她长些见识,她一直以为族学里什么都包揽,只需前去读书。
“你想什么呢?四叔每月八两银子的月钱,族学的修缮,桌椅板凳还有族学打整杂事的门房全都需要银钱,族里已经包揽了,若是再管每人的笔墨纸砚,哪里的财神能担得起?那最便宜的一张麻纸也是要20文钱,宣纸更是要50文一张,再别说笔墨砚台了。”
徐家二哥闻言,眼中一阵鄙夷,竟也不藏着掖着。
陈氏最后有些恍惚地走了,出了口恶气的徐管事神清气爽地回了酒楼,谄媚的跑堂忙着拍马屁。
“这冬笋可真是新鲜,咱们酒楼近来正愁没什么新菜,这下有了这些冬笋,定有许多人慕名而来,东家得知后,定会夸赞管事。”
徐管事听着跑堂拍马屁的话,心中暗道,若不是陈氏带来的冬笋确实是少见,有益于酒楼揽客,他定是不会买下。不过,方才让这陈氏知道了些天高地厚,倒也算是不错,这还多亏了他家那臭崽子天天在家抱怨夫子偏心徐仲仁家那孩子,自己这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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