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梅心里正在突突地跳，心如鹿撞。
车窗忽然被人敲响，“叩叩叩”。
杜梅扭头一看，不太透明的墨黑车窗外，站着一个皱巴脸老头子。
老头子挑着担子，在街上卖水果，竟然挨着车，敲车窗问要不要买水果。
隔着车窗，杜梅只听见那老头问：“小姐，要不要买橘子，很新鲜的。只卖两元一斤。”
老头穿蓝布衣，脸皱得像风干老树皮。杜梅都被吓到。那老头还在敲杜梅这边车窗。
杜梅这边车门，恰好紧挨着非机动车道，正是行人自行车路过的地方。难怪有人沿街叫卖敲车窗推销东西。
杜梅心里紧张又庆幸，幸好车窗关上，李成车窗户不太透明，微微墨黑色。她隔着窗，对窗外老头叫：“别敲窗玻璃了！”
李成转头问：“嗯？那老头敲车窗做啥？”
“卖橘子的。”
李成直接掏出一张钞票，递给杜梅：“你把车窗摇下来，买点。看那老农卖水果多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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