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其他人也还是老样子。
我也一样是恢复了波澜不惊的日常生活,和往常一样。
就好像多了一段那么奇怪的记忆后,好像对日常生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改变一样。
毕竟我也不是一个喜欢多嘴多舌的人,这么荒诞的内容,说出来似乎也不会被人当成恰到年纪的中二病,而是脑子里各种想入非非的色情狂才对。
不,改变的话,硬要说还是有一点的,明坂曦月的位置是很靠前的,一个是为了照顾她的学习,一个也是便于委员长这个职务和老师的沟通。
换句话说,我课间的进进出出,总是要经过她的旁边。
每当从她的身边走过,总让我想起之前那段荒谬中却唯一温馨回忆。
她骄傲的笑脸,她无助的哭脸,她深藏在纯白色的水手制服里那副香香软软的可爱的娇小身体,那黑色的制服裙里那光洁可爱,柔软里却极富弹性的合法萝莉小穴。
她可是无声无息的拯救了这个学校好几千人的大英雄,可是从来不居功也不因此自傲。
可是却也是在毫无声息间,被我这样毫无存在感,并不英气,也不健壮,读书水平也不是多好的男生破了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