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大锁。h铜的,表面布满了绿sE的锈斑。

        陈蓉走过去,拿起那把锁。锁没有锁上——扣环只是cHa在锁孔里,没有按下去。她拔掉扣环,解开铁链,把木板门拉开。

        门後面是一条通道。

        不是人工挖掘的通道。是天然的——像是两面岩石之间自然形成的裂缝,最宽的地方大概只能让一个人通过,最窄的地方她怀疑自己侧身都过不去。通道里一片漆黑,从深处吹出来的风是冷的,带着一GUcHa0Sh的、像地下河一样的气味。

        陈蓉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

        白光切开了黑暗。通道b她想得更深,手电筒的光柱照不到尽头。石壁上长满了某种发亮的菌类——不是萤光,而是一种非常微弱的、像月光一样的冷白sE光泽,星星点点的,像是石壁上镶嵌了无数细小的珍珠。

        「这是通往哪里?」男人在她身後问。

        「不知道。」

        「我们要进去吗?」

        磨刀声从正厅的方向传来了。不是之前那种朦胧的、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的声音,而是具T的、清晰的、就在正厅外面的声音。陈蓉甚至能听到脚步声——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是很多人,踩在院子的青石板上,发出杂乱的、沉重的、像某种大型动物在移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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