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的墙上挂着一些东西。
绳子。挂钩。一把铁钩,大概前臂那麽长,末端弯成一个弧线,尖端锋利。铁钩的表面不是锈sE,而是一种油亮的、像是被反覆擦拭过的黑sE——那是长期接触油脂和YeT後形成的包浆。
挂钩旁边是一个木架子。架子上放着瓶瓶罐罐,陶制的,形状不规则,像是手工捏的。有的盖着盖子,有的敞着口。陈蓉走近其中一个敞口陶罐,低头往里看。
里面是空的。但罐子的内壁有一层暗褐sE的残留物,从罐口一直延伸到罐底,像是某种YeT倒出来之後没有洗乾净留下的痕迹。残留物的表面有细微的gUi裂纹,说明它在这里已经很长很长时间了。
陈蓉拿起那个罐子,翻过来看底部。底部没有落款,没有标记,只有一个用尖锐物T刻上去的字——歪歪斜斜的,像是在极度慌乱或极度痛苦的情况下刻的。
「逃」
她盯着那个字看了三秒。
身後传来脚步声。
不是磨刀声。是人的脚步声,急促的、凌乱的,正在从正厅的方向靠近。陈蓉猛地转过身,看见那个三十岁的男人从缝隙里挤了进来。
他的脸sEb刚才更白了。嘴唇在发抖,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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