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炷香cHa在炉里。香是细的,b一般寺庙里用的香还要细,大概只有牙签那麽粗。但烟的量却远远超过这个尺寸应有的——浓稠的白烟从香头滚滚而出,像三根小型烟囱,源源不绝地把烟送进神龛的密闭空间里。
烟不散。
这是陈蓉注意到的最诡异的一件事。那些烟从香头升起,大约升到神龛三分之一高度的时候就停了下来,不再往上,也不再往外扩散,而是就那麽悬浮在那里,缓慢地翻滚、旋转、聚集,像一朵被关在玻璃箱里的云。
甜味就是从这团烟里来的。不是香的气味——一般的香不会有这种甜腻到让人反胃的味道。这种甜是有重量的,x1进肺里之後不会消散,而是沉甸甸地积在那里,像是有人往你的支气管里倒了一勺糖浆。
陈蓉下意识地屏住呼x1,绕过神龛,往後面走。
神龛的後面是一面墙。但墙上有一道缝——不是裂缝,是一道刻意留出来的、大约六十公分宽的缝隙,刚好够一个人侧身通过。缝隙的边缘很整齐,像是被什麽锐利的工具切割过的。
陈蓉侧过身,挤了进去。
缝隙的後面是一个狭长的空间。没有窗户,没有灯光,唯一的光源是她身後那间正厅透过缝隙渗进来的微弱h光。她的眼睛花了几秒才适应,然後她看到了——
一口井。
不是普通的井。井口大概有一公尺宽,用石头砌成,井壁上长满了深绿sE的青苔。但井口被一块厚重的木板盖住了,木板上压着几块大石头,像是不让任何人打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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