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呢?”

        等一切结束了,她才找回些理智,后知后觉地想起了正经事儿。

        “关了。”男人还没从情动中抽离,声音透着十足的低沉沙哑,让人浮想联翩。

        “一大早的,发什么疯?”她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就这么摸着黑抓住男人的胳膊,用指甲狠掐了两下。

        “姜太太说我银样镴枪头,看样子是昨天没伺候好,那必须得补上。合法夫妻,履行义务,天经地义。”他握住她作乱的手,放回了被子里,就这么赤着身下床。

        很快一阵皮扣磕碰的轻响声传来,等她再睁眼时,男人已经穿上了衬衫西装,纽扣系到最上面一颗,又是一副人模狗样的精英范儿。

        余茵冷笑一声,丝毫不掩饰其中讥讽的意味。

        她就知道,为了一句戏言,他也要找补回来。

        阿姨被叫进来,将房间粗略收拾一番,旖旎的气息逐渐消散,窗帘被拉开,镜头才重新打开。

        “姜总刚刚不干人事儿,这会儿又穿上这层人皮,摆出衣冠禽.兽样儿,做什么去?”余茵穿着睡裙,单手撑着侧脸,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看向他,当然嘴上那是一点不饶人,攻击性拉满。

        “视频会议。”他说着就往外走,似乎还有些不放心,又叮嘱道:“我就在楼上书房,有事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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