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晨跑后,他换完鞋子往卧室走,准备去洗澡。
刚推开房门,就听到一阵哭泣声,瞬间他以为走错了地方,下意识地想退出去,结果一抬头看到床上抱头痛哭的母女俩,正是他的妻女,又停止后撤。
“怎么了,哭什么?”他的眼神立刻暗沉下来。
余茵和姜葡萄都不是爱哭的人,更不会像现在这样凑在一起哭,明显是发生了大事。
“爸爸,我们家要破产了,好穷好穷的。妈妈的手是用来拎爱马仕的,不是做美甲的……”姜葡萄看他回来,再次变得委屈起来,哭得更大声了,断断续续把噩梦又说了一遍。
她是真哭,眼泪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而一旁的余茵则是假哭,偶尔哼两声,一滴眼泪也没有,还不忘添油加醋。
“是啊,我的手是戴钻戒的,怎么能去伺候人?姜承衍,你要是破产了,我们俩就——”她没说完,但言下之意谁都能听出来。
那肯定是大难临头各自飞的。
“葡萄不哭啊,没事的。”姜承衍上前,拍了拍她的后背,轻声安抚着。
“爸爸刚跑完步,一身汗,没法抱你。”他是有些洁癖的,就怕弄脏小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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