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没欺负我。”
“那为什么哭?照片又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想抿了抿唇,讪笑道:“这事说来话长。”
易茯苓脱了鞋,踩着梯子,坐到云想床边,一副洗耳恭听的姿势,“那就从头说起。”
强吻的事确实是误会,云想隐去一些不必要的细节,简单几句话解释了一下。
至于为什么哭……
云想向易茯苓撒了谎,她说因为老鼠死了怕做噩梦,但事实却与这差着十万八千里。
如果让唯一的知情人傅青予来形容云想哭的理由,那完全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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