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非礼勿视。宁九燃刚想背过身,男子却看向她出声:“你怎么现在就来了?”
声音、文字包括终于看清的脸让宁九燃陡然信息过载,整个人从头僵到尾,脑子嗡得像几百列火车同时开过。
“呼”,宁九燃大喘一口气,肋骨一疼,睁开了眼。
视线模糊了几秒,逐渐清晰的雪白天花板让她感到无比的亲切。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缠了不少纱布,左脚和右手都被固定住,空气中一股消毒水味。
这应该是医院,看来我还全须全尾地活着。
宁九燃又轻轻吸几口气,平复心跳,没死也差点要被刚才那种梦吓死了。
缓过劲后,她开始自我反思,虽然一直觉得赫应决的长相极其符合她的审美,但也没有……没有馋到以这种形式梦到他的地步吧。
我这么变态……这么胆大包天的吗?
宁九燃感觉自己的人格摇摇欲坠。
旁边有人听到声响,探过头来,一张脸唰的出现在宁九燃的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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