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穿着只有最淫贱的妓女才会装备的丁字裤,更加的糟糕。
与此同时,我看到我妈妈看上去自然的脸色其实是一层淡妆的掩饰。
也闻到了我妈妈最近开始用的香水的味道中,夹杂着一股难以言明的奇怪气味,那是连香水都无法掩藏的,具有着侵略与征服的主导性,一旦闻到,就如同长矛般直冲你的大脑,击昏你的意识。
细细观察,我妈妈看似平稳的呼吸其实有些紊乱,尽管她极力平复,却还是让我仿佛看到了一头被捕猎到的一头小鹿,动作中充满了慌乱与不安。
正当我对于丝袜的去向的不知所踪感到抓耳挠腮般的焦躁。我的妈妈见我这幅欲言又止模样,开始有些不耐烦的皱起了眉头。
正当她要开口时,上课铃响了,她也立马转口道:“上课了,回座位,有什么话下课说。”
我听妈妈的指令惯了,听到她的话,也下意识的听从转身,返回座位,在当我转身时,发觉从我母亲的短裙里,有一条白浊的液体顺着我妈妈性感白嫩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而我的最后一瞥,则看到了我妈妈今天所穿的高跟鞋中,同样有白色粘稠物从我妈妈细腻的白脚和内测鞋壁的空隙处挤压而出,由于我妈妈的脚很白,为那白色液体打了掩饰,才让人不易看出。
当我回道座位,我妈妈已经把下半身藏在了讲桌后,我不再能够看到她双腿但情况。
我内心中的不爽现在愈发难以克制,一是对事情没有进展感到失落,二是觉得有些憋屈,你在我面前这么严,在张强面前却跟一条母狗一样,他说一你不敢说二,他叫你脱衣服你就脱衣服,他想上你就能上,凭什么对我就那么不客气呢。
忍一时越想越亏,不过奇妙的是,在我的这种心情下,有一团邪火在我的小腹烧起,我能感觉到我的鸡巴再次竖了起来,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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