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她几乎将嫡姐的首饰匣子搬空,明天一早起来,不走必死。
杜叙懵里懵懂的点着头,其实压根不知道叛军打来意味什么,毕竟整日关在这深宅大院里,哪里晓得外面什么光景。
只是听话顺从地跟着杜月棠走。
后院墙根一排老树,杜县令向来不把庶出子女放在眼里,而且单庶出子女就几十个,吃不饱是常有事情,姐弟俩以前没少偷偷爬树摸鸟蛋开荤,爬树都是一把好手。
杜月棠一个眼神,杜叙立刻迈着小短腿往树干爬。
她趁机取下藏好的包袱背在背上,紧随其后。
八岁的身子,手脚还算利落,很快追上弟弟。
可坐在树梢往外一看,杜月棠倒吸一口冷气,院墙少说三米高,真跳下去,轻则骨折,重则摔死。
正发愁,一阵异动传来,惊弓之鸟般的杜月棠瞬间紧绷,竟没分清声音来自墙外还是墙内。
背上包袱沉重,心神一慌,身子一斜,重心不稳,径直从树梢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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