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从青石县那府里逃出来,杜叙一直从未见过姐姐红过眼睛,如今却嚎啕大哭,不免是被吓到了。

        跪倒在她身前,枯廋的小手轻轻地拍在她后背,“阿姐,别哭,咱们还活着呢!”

        是啊,还活着!从青石县出来后,只吃过几天饱饭,然后认识孙大郎兄妹后,吃了十来天的野菜粥。

        从一日两餐到一日一餐,再到三天两餐。

        到最后,米没了,野菜也挖不倒了,又开始挖野菜根。

        说起来,他们走在队伍后面,都是别人挑剩下的,要不是她前世是个农学生,未必敢什么都挖来往嘴里塞。

        可即便如此,那草根也不能完全果腹,吃进肚子里,空荡荡的。

        然就算是这样,也没饿死。

        杜月棠也不得不感慨生命的顽强。

        她擦了眼泪,没被泥土搓下去的血污如今也软和了,顿时她那袖子上一片血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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