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月棠一时心情复杂不已,倒也没有那么恐惧了。

        连忙扶起杜叙,“阿叙你怎样?”虽如此,一双眼睛却借着那薄薄的余光四处搜寻,就怕那逃兵和他们一样的好运气。

        “阿姐,我没事。”劫后余生,杜叙心跳仍旧咚咚咚的,哪里还顾得上喊哥。

        听着他声音虽惊慌,但并不虚弱,杜月棠方松了口气。

        与此同时,也听得不远处传来的痛苦呻吟。

        她快步走过去,只见果然是那逃兵,正欲找对方的刀,身后就传来杜叙惊喜的声音,“姐,咱们有刀了。”

        杜月棠回过头,果然看到杜叙提着与他身高差不多的长刀,她则蹲到那逃兵跟前,伸手朝对方身上摸了几下,运气不错,竟然有一小包炒米。

        至于那肉干,她不敢动。

        将炒米收好,当即拉着杜叙,“可还能走?”

        “能。”杜叙这会儿其实不怕这满地横七八竖的尸体,而是怕那已经逐渐飞回来的秃鹫,它们那锋利的喙啄错了,朝着自己身上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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