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直往屋里灌,游自春让出路:“进来说吧。”
叶执事进门,开门见山道:“先前有位香客曾在这儿住过,她患有头疾,夜里总睡不着觉。庙主心慈,为她制了个药枕。前不久这香客西去了,那药枕虽然洗得干净,可方姑娘你身体康健,睡这药枕也不妥,所以新送了个枕头。另有熏香,是为散去药味。”
游自春道:“用不着这么客气,我把衣服叠了当枕头使也成。”
“贵人远道而来,哪能怠慢。”叶执事睇一眼那香火道人。
香火道人立马往房间里走,直奔床榻而去。
“等——等等!”游自春截住她,攥住新枕头,“我自己来吧,枕头上还放了东西,没收拾。”
道人颔首松开。
游自春抱着枕头脱了鞋,爬上床,一个转身就挡在了裴倚鹤前面。
她盘坐在床上,把旧药枕递出去,新枕头则压在手旁,也做个遮挡。
那香火道人接过旧枕头后就开始熏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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