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人放在床上:“我能那么不讲义气?”
游自春往里一滚,四仰八叉躺在里头:“义薄云天,侠士啊!”
床铺中间隔了条她用衣服垒成的界线。
一分为二,每人一半正正好。
这段时间以来,他俩但凡能找着床睡,就会用这方式隔开床铺。
既确保两人都有足够的空间,又界线分明。
裴倚鹤盘腿坐在另一边,拿起那条剑穗,借着烛光爱不释手地看,丝毫不掩饰眼底的喜欢。
但忽地,一只手从斜里伸过来,抓住那条剑穗:“竟然掉出来了,我就说听见了什么响动。”
裴倚鹤一怔,没松手,抬头看她。
游自春也还攥着流苏,同样望着他,眼底浮现出疑色,好像在问他怎么不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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