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挺着腹部僵持了十来秒,等三四股液体射完之后才长长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大脑一阵晕眩。

        我把凶器从菊门里慢慢拔了出来,菊门如一张小嘴一样张合了几下,一股黄白浆液流了出来,然后被插松的菊门口继续张着,一时半会没法合拢。

        尹雪茹如释重负般瘫趴在床上,秦晓琴闭着眼睛已经昏睡过去。

        我瞥了她们母女一眼,从沙发上捡起秦晓琴的内内,把凶器上的各种黏液擦了个干净,然后穿上衣服道:“交出来吧。”

        尹雪茹趴在那里不做声,我抬头环视了一圈天花板,并没有发现摄像头之类的,正要再逼问她,突然听到一声短信声音。

        循着声音看去,只见尹雪茹的手机落在了地上,屏幕已经被短信点亮。

        捡起来一看,是一个叫老秦的发来的短信,不用问,老秦肯定就是秦浩荣那家伙。

        “我马上回来,现在在县客运站买票。”

        我正想继续找录音设备,找到赶紧走人,却突然发现手机顶端有个红色的图标一直在闪烁,我拉下通知栏一看,红色闪烁的图标写着‘录音中’三个字。

        我点开录音听了听,正是从我进门时和她们说话的声音,赶紧将它删除掉,对着双目空洞泪痕未干的尹雪茹道:“录音我已经删除了,你也别怪我,要不是你们母女联合起来给我下套,又给我下药,哪会发生今天这种事情,这一切都是你们咎由自取,你要记住你说过的话,以后我说什么你都要听我的,不然,我会把上次酒店的录音交给纪委,然后送老秦去蹲监狱,你自己掂量着办。”

        说着,我再次狠狠看了她们母女白花花的身体一眼,转身朝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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